陆元方卖宅文言文翻译(陆元方卖宅文言文翻译及注释)
陆元方卖宅文言文翻译(陆元方卖宅文言文翻译及注释)
陆元方卖宅文言文翻译的《红楼梦学术研究丛书·第一辑(套装共2册),曹雪芹传论丛(上下册)(珍藏版)(精装)(套装共2册)(珍藏版)(精装)(精精装)》。本套丛书的出版,旨在通过对《红楼梦学术研究丛书·第一辑(套装共2册,曹雪芹传论丛(上下册,珍藏版,精装,套装共2册,珍藏藏版)》的学术研究,进一步丰富和发展红学研究的内容,提高红学研究的水平。
我是京城第一美人,因为我的孪生姐姐被我亲手划花了脸。
我拥有了唯一的绝色,并代替她做了新后。
新婚之夜,年轻的皇帝狠狠掐住了我的脸,一双眼里满是失望:「本是并蒂莲,为何这般狠毒?」
无视疼痛,我藕臂缠上他的颈子,泪眼婆娑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「陛下,臣妾做了赵飞燕,姐姐却不能做赵合德。你若掐伤了我的脸,可是没有替代品的。」
他缓缓松手。
我恃美行凶,娇笑声传遍了整个宫殿。
01.
我和孪生姐姐生得几乎一模一样,可我和她的待遇却天差地别。
姐姐比我早出生了一刻,就被认定了凤命,从小悉心教养。
而我却被赋予了不祥之名,不受重视,受尽苛待。
她叫陆明珠,我叫陆元离。
说来可笑,他们为了名声不敢张扬这件事情,也就不敢把我送走,却又害怕我,连名字都想让我远离他们。
陆明珠总是一副清冷如玉的模样,让人远远观赏却不敢亵渎。
分明是同一张脸,我却显得分外轻佻。
她是京城第一美人,可没人将我放在和她同等的位置上。
哪怕我眉眼的风情,无人敢细瞧。
我从小就艳羡着姐姐,常常恳求她施舍我一些她不要的珠钗衣裳。
她总是怜悯地看着我,却一点点打碎我的希冀:「阿离,姊姊如何忍心给你穿戴那些旧物件。」
我眼睁睁地看着姐姐吩咐奴仆,把她不要的东西都捐赠给穷苦人家,赢得了京城一片民心。
而我冬日穿着单薄的破衣,头上戴着从墙角摘下的无名野花,站在她的面前像个无所遁形的笑话。
自那以后,我再没有主动开口索求。
随着年岁渐长,我愈发性情古怪,我常常待在自己破小的偏院,眼珠子一转不转地盯着主院的方向。
02.
我虽日子过得不好,但我的奴婢桃儿却过得很好。
我吃得大多是残羹剩饭,却总能瞧见她从别的院儿回来时手里往往有些精致的点心。
每当我多看两眼,桃儿就会呵斥:「看什么看,这是你能吃的吗?」
我咽了咽口水,当真有些无辜的不解:「为何你吃得,我却吃不得?」
桃儿平日不与我说话,此时见我上赶着问,头一回明面上啐了一口:「我又没你不受待见,我当然吃得!可你算是什么东西!也把自己当主子啊!」
我歪了歪头,缓缓勾起了唇。
我有些伤心:「原来桃儿一直是这样想的呀。」
桃儿还没来得及反应,手里的糕点就被我一把夺了去。
她惊叫一声,伸手便要抓我。
我眸色一狠,看向了一旁的井。
可这时有一道声音响起:「你们在做什么?」
我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。
来人是个眼生的少年郎,他满身金玉,器宇轩昂,一看就不是平常人。
03.
桃儿立刻指着我:「她,她抢我东西!」
我微微垂首,看着已经被捏碎了大半块的糕点,声音无波无澜道:「我是小姐,我要她的东西,不能算作抢。」
这少年郎一看便是客人,我没想过让他主持什么公道,也没想多解释什么。
可他却对我的解释,煞有介事点点头:「既然你是主子,她是下人,你就是占道理的那方。」
桃儿委屈得眼都红了,急道:「她算什么主子!」
少年不解:「哦?」
可桃儿也知道,她什么也不能说,只能守口如瓶。
这也没办法,毕竟未来皇后的妹妹怎能是不祥之人。
我讥讽地笑了笑,却开始对少年感兴趣,我抬头看他:「你也觉得,我没有错吗?」
少年看着我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,确定地点点头:「对,你没错。你站的位置比她高,你就能掌握她的命运,她对或者错,都由你决定。」
我笑靥如花:「谢谢哥哥,我明白了。」
我的对与错,和我的位置紧密相连。
他们都说我是个错误,我的出生就是错的。
那我若是站得比他们都高,我就是对的了。
少年走了,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了几分痴迷。
可耳边却有啜泣声,所以很快,我就回神了。
看着桃儿哭得涕泪交加的模样,我粲然一笑。
我过去,拍了拍她的背:「好啦,好啦,乖桃儿,我以后再也不会抢你的糕点了。你快照照自己,都成小花猫了。」
我牵着她的手,让她看向井里的自己。
我也低头,看见自己又齐又白的一排牙齿。
感受到桃儿打了个颤,我更加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。
然后一把将她推了进去!
04.
井里没了扑腾的动静。
我压抑着兴奋,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能主宰一个人的生死,好像很有意思。
乖桃儿啊,我说话算话。
以后绝不会再抢你的糕点了。
桃儿的失踪,就像湖面抛了一枚小石子,泛起一点波动,却根本无人在意。
我依旧在小院安稳地生活,用着井里的水,和院里这口井一起生活。
他们没有再给我安排一个新的丫鬟,我也不在意。
偶尔那少年郎会来做客,填补着我心脏的沟壑。
就这样,我又过了数个春夏秋冬。
05.
皇帝驾崩,五皇子登基了。
听到消息时,我插花的手一顿。
折断了那花。
陆明珠不该这样幸运,她凭什么不是嫁给一个糟老头子……
不过我又想到了什么,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。
那我的少年郎,就成了这世间最尊贵的人,登上了这世间最高的位置。
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他的背后注视着。
笨拙地在他面前刷存在感。
他还记得我,他喜欢我这张脸。
他会救我于水火吧。
可是我没等到,只等来了让陆明珠入主中宫的圣旨。
没人喜欢一只阴沟里的老鼠。
哪怕是只漂亮的老鼠。
他选择了同样漂亮的小凤凰。
可是我不想看到那一天,不想让他属于别人。
我目光沉沉,看向了院里的那口井。
06.
我去看望陆明珠的时候,她正含羞带怯,往常清丽的容颜,增添了几分艳色。
见我来,她顿了顿动作,放下了手里宫里赐下的凤冠霞衣。
挂上了那副疏离的笑容:「阿离,你也是来祝贺姊姊的吗?」
我乖顺地点了点头。
又愈发显得局促,抬眼看着她讷讷道:「阿姊,阿离舍不得你。」
陆明珠嘴角一僵,也是没想到我会摆出这副模样。
转而她眸底闪过一丝戏谑,朝我走了半步。
她用帕子遮了遮口鼻,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:「阿离,我们这般的家世贵女,总是免不了分别的,你放心,待姊姊入主中宫,也不会忘记替你赐一桩上好的婚事。」
我见状,一把扯住了她绣了精致花纹的绫罗袖摆:「姊姊!你待阿离真好,不知是哪家的公子……」
陆明珠刹那变了脸色,嫌恶地看着我拉扯住她的手。
却不得不维持得体,只能不动声色抽开身子。
佯装宠溺地笑道:「阿离,你这不知羞的丫头,来姊姊屋里,我们再说这体己话。」
我跟着她进了屋,陆明珠的奶嬷嬷随后就关上了门。
「姊姊……」
我还没说完,一个狠狠的耳光就落在了我的脸侧。
传来一阵刺痛,我轻轻地抚上那一边脸,却哧哧地笑了起来。
我听到陆明珠冷哼一声:「果真是个不人不鬼的疯子!我倒看看你什么情况下才笑不出来!」
我止笑,眼波流转间朝她看去:「姊姊,打阿离作甚?阿离不过是带大礼来祝贺姊姊。」
虽说我与陆明珠生得模样一致,我却与她风情不同,更比她多了两个梨涡。
我恰是笑意还未彻底隐藏,落入陆明珠眼底,端的是梨涡浅现,顾盼生辉。
陆明珠打断了我,手指一紧再紧。
她努力克制着又想给我一巴掌的冲动,斜睨着我笑道:「呵,那你倒是说说,带了什么能入眼的玩意儿?」
我朝她往前走了两步,陆明珠警惕地看着我。
我只好委屈地停在原地:「姊姊,你不会想第三个人知道的。」
我的意有所指,让奶嬷嬷有些站立难安。
陆明珠手指攥紧,朝我招招手,示意我离她近一些再说。
我满意地勾了勾唇。
我凑到她的耳边,话才落下,陆明珠骤然变了脸色!
她紧紧盯着我,眼里的狠毒之色控制不住地往外溢。
陆明珠摆手让奶嬷嬷离开,冷笑道:「阿离,果然是深藏不露。」
我低垂着眉眼,浅浅勾唇。
方才我与她说的那句话是:「表哥送了阿离一个题了字的粉荷肚兜,不知道姊姊喜不喜欢?」
07.
发现陆明珠和表哥之间有龌龊,恰巧是在半个月前。
表哥徐善文生得文质彬彬,却只能称得上一句人模狗样。
因为仔细一瞧,就能发现他眼下乌青,走路飘忽,一看就是常流连于花丛之中,纵欲过度。
可偏偏他又真有几分学识,被父亲赏识,留在陆府备考,等待年后科举,父亲的善待使得他身上总是不缺财银,出门只要一说与同窗相约,父亲便不再过问。
到底去哪相约才能回府一身脂粉味,倒是有待考究。
浪荡子和京城第一美人同处一宅,本就容易监守自盗,要怪就怪父亲识人不清。
他俩是怎么苟且上的,我不知细节。
只依稀记得,那晚我照旧坐在井边,陪着井内枯骨,望着院外红颜墙。
那晚墙上攀着个采花贼,红颜为贼来递梯,这一出好戏差点让我笑得合不拢嘴。
隔天在徐善文又刻意经过我的院落时,我「不小心」打开了院门,怯生生地看着他红了脸,低头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子。
徐善文当即红了眼,欲踏进我的院,我忙制止,眼里水光盈盈,却道是于理不合。
他心中不满,深觉是我引诱他,却只能按捺住性子:「好妹妹,待表哥功成名就,娶你进门也是使得的。」
我咬唇摇头:「阿离再不受宠,也是高门贵女,表哥请自重。」
徐善文急急抓住我的手:「高门贵女又如何?你的好姊姊还不是与我承欢,我知你在陆家举步维艰,你既许了我,日后你二人共进我陆家,我定更宠你。」
我心里冷笑,想得倒美。
还真以为父亲会将陆家的女儿许给你,殊不知父亲从十几年前就望着那深深宫墙,只盼着父凭女贵。
可我面上却没有显露,只是带着几分犹豫,讷讷道:「姊姊也愿侍奉表哥?表哥可是浑说的?」
徐善文哪里还管得三七二十一,当即从衣襟里抽出一个粉荷肚兜,塞给我。
他道:「好妹妹,我骗你作甚?上面还绣着你姊姊的小字,你自行辨认。」
我猜他会身上有陆明珠的贴身物件,可能是荷包,亦或者是手帕,万万没料到有如此收获。
我攥着物件,指尖泛白,忍不住扬起唇角。
徐善文看痴了眼,我却看了看院里的井。
好桃儿,到底你也是想有个伴的。
08.
等我手松了松,轻而易举就被徐善文从我手里把肚兜又抽了回去,想来他也怕出了什么乱子。
我勾唇笑了笑。
徐善文又向我凑近了些,脂粉味和仍未消散的酒气让我忍不住蹙起了眉头,他道:「哥哥连这种物件都给你看了,你——」
我接了他的话,看着他欲说还休:「自是不辜负哥哥的心意,不瞒哥哥说,阿离也早就对你芳心暗许……」
话未说完,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眸光闪着淫邪之色,急急道:「可当真?」
我一边借拿手帕抽开了腕子,一边装作害羞后退了几步,微微颔首。
赶在他要进我院落之前,我将院门一关,只朝着一条缝对他娇笑,压低声音道:「白日里人多眼杂,等夜里哥哥再来,阿离穿着姊姊的物件同你玩可好?」
徐善文瞪大了眼,笑得愈 *** 荡:「好,好!没想到阿离还有这般情趣,比起你姊姊好太多!」
「不过——」我如削葱根的食指抵在了唇间:「阿离还要做人呢,你若走漏了风声,将这事告与了别人,不只父亲会大怒,我也万万是不会再见你的。」
「好妹妹,你说的都是些什么,保管我会悄悄的,偷着来见你才是。」
说罢他便迈着步子,兴冲冲离去了。
而我听了他过分逾矩的话,也心头一阵欣喜,舔舐了下唇角,开始用手指一寸寸比量着井口的尺径。
应该能把他抛进去的吧。
能吧?
如果不能,那……
一点一点地抛?
我瞧着水桶里倒映出来的如花容颜,不由得皱起了眉。
犯难的模样,堪称我见犹怜。
我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自己的眉眼、琼鼻、殷唇、娇嫩的脸蛋,掌心传来了凝脂触感,我愈加满足,也笑得愈加娇艳。
这个世上,没有男子会不喜爱我这副皮囊。
它只有一个缺点——
不够唯一。
这个念头在我心尖疯狂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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